酒窖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很适合说悄悄话。
谢燕珺问了他很多问题,他都十分耐心地回答了。
“这些年你在干什么呀?”
他沉思了须臾:“一日三两餐,睡觉和读书考试。”
一日复一日的枯燥。
是,他竟觉得那样的生活枯燥了,没考好的时候,又是无比失落伤怀。
唯有偷偷去看她的时候,才会多了一些慰藉。
“你就没有去做过其事吗?”谢燕珺光听着都觉得无聊极了。
“没有。”
也没有人陪他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燕珺也不算奇怪,他这个闷葫芦惯是如此的。
她抿了抿唇,“我不会干活,不会做一个贤妻良母,你以后会嫌弃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我以后不会相夫教子,是不会教孩子,你也不会嫌弃我吗?”
“嗯,不会的。”
“我可能大概或许。。。。。。也起不来给你爹娘敬茶,你以后会指责我吗?”
“不会,爹娘也不会,我们家里没有这个规矩。”
“可是他们说,即便婆母一开始的时候觉得儿媳挺好的,但一直不干活,不做个贤妻良母,婆母总会嫌弃和厌烦的,到时候婆媳关系就会越来越紧张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沉沉地开口:“如果将来真的有了这个问题,我便会带着你和孩子搬出去住,不会跟他们住在一起,只平日里时不时回去看看他们,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谢燕珺怔怔地听着他讲完这些话,有些匪夷所思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说的是真心话吗?”
他眼神认真:“嗯,真心话,都已经想好了。”
谢燕珺觉得他太好了,忍不住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,心情甚是愉悦。
不知不觉的,她就把酒坛子里的酒都喝完了,柳崇许提醒了她好几次,她没忍住吃了一口酒,接着又吃了一口。
她的脸颊晕着酡红,搬了张高凳子,扶着架子小心翼翼地站上高凳子,又捧了一小个酒坛子。
柳崇许看了眼那张高及腰间的高凳子,不由得皱了皱眉,“燕珺,要不便不喝了吧?方才你已经喝了许多酒了。”
歪倒在地上那个小酒坛子里大部分的酒都是她自己喝完的。
他走过去扶着高凳,心里不免有些担忧。
“我不是又要喝完这小坛子酒,只是想再给你尝尝酒香甘甜,这个酒也是非常好喝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迫切地想要分享自己喜欢喝的酒给他,也想以此挑破盖在他身上那层平淡无趣的灰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