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莫非是送走樱那件事,刺激到了她?
远坂时臣可是记得樱送走那天,凛的脸色可不是很好。
唉………希望不是这样吧。
这短短的几天来,成了远坂时臣一生中叹息次数最多的一段时日。
真是让人感到悲哀。
现在两个樱与凛齐齐失踪,原本美满的家庭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,心亦是这样。
远坂时臣不自觉地有些后悔参加这场也许并非必要的圣杯战争。
眼下这种情况,就算到达了根源又怎样?
远坂时臣不知道,事到如今他都有些怀疑自己这么执着根源做什么?
为了祖宗的夙愿?魔术师的追求?
或许维持以前的生活,才是一种更好的选择也说不定呢。
也……也……也说不定呢………
我………我是不是错了?
“唉………”
一声落寞的叹息在寂静的地下工房之中显得极为地明显。
………
次日,和煦的朝阳缓缓地透过了窗户里间狭小的窗帘缝隙,散落在了房间内。
一抹余晖准确无落地淋在了床上少女的脸颊上。
远坂凛眼眸微微颤动,缓缓地睁了开来。
下意识地挪动着身子,坐了起来,原本因为晚间蹂躏而显得有些松垮垮的衬衣不由地滑落。
露出了雪白的香肩,精致的锁骨在此刻展露无遗。
凌乱的发丝与被褥印在脸颊上的压痕交缠,未曾减少少女的丽色,反而更添了几丝梦寐之美。
“摩……摩洛斯~~~”
远坂凛呢喃了两句,叫喊着她这几天早已熟悉的名字。
声音落下,房间之中依旧是一片寂静,没有任何回应声。
远坂凛拭了拭嘴旁由于坐起的动作而要流淌至颔下的香津。
“摩洛斯,也真是的,这昨晚衣服都不给我脱,难受死我了。”
远坂凛理了理还粘着自己不少汗渍的衣裳,一把跳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