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三位,今天突然有人包场了,所以全部清空。请您明天再来,吃了的今天不用买单了,十分抱歉。”
一身黑制服的无服务员走过来。
九十度弯腰尽礼道歉。
双眼的余光不忘偷看柜台后的虚影。
“什么,包场。”
寒烟惊讶的张大嘴巴。
这也太大手笔了吧!
“”
二爷面若冰霜,眉眼轻佻眉头紧锁,白皙的手指夹着青菜还没放到嘴巴里。
手里的菜和油在空气颤抖着。
他是何许人也,竟受这等窝囊气。
手捏着筷子的骨关节已经泛白。
而旁边桌。
“刚才怎么不说呢!现在又说包场赶我们出去。”
“是啊!我们这吃得好好的。谁啊这么财大气粗。”
“不是有包厢吗?包厢不能吃呀。非得包场赶人。”
一群人议论纷纷,不情不愿。
快吃完的还好,有的才开始吃。
二爷清冷的脸上面带杀气。
使劲筷子往桌子上一扔。
起身。
正要开口。
寒烟看了眼面色不对的二爷,赶紧用手轻轻拉着二爷的手臂。
坐在椅子上的小萌宝,也顺手拉着。
他头一次看父亲脸色这么难看。
就上一次打架,脸都没有这么黑。
柜台隐蔽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