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良平算是看明白了。
这俩爷,一个都得罪不起。
动了许太初,须眉军不会放过他们。
可若秦天道死在这儿,秦公馆也必然会踏平抚仙山。
到那时候,喜事办不成,怕是要办上几个月的丧事!
“松开!”许太初一把甩开对方的大手,不满的嘟囔道:“最讨厌别的男人跟我拉拉扯扯,能不能自重点?”
说着,他双手抄兜,慢悠悠的走到院落里,看着躺在地上哇哇吐血的秦天道,鄙夷的啧了啧嘴。
“秦少,要不要我拿个镜子,让你看看你现在凄惨的模样?真像条狗。”
啪!
许太初抬脚,踩着秦天道的胸口,微微俯身,将身体的重心全部转移到践踏对方的脚上。
“看,你引以为傲的身份,其实并没有卵用。”
“包括这座宗门,他们在你我之间,也选择了我。”
“或许你来的时候一定觉得,只要你振臂一挥,他们便会成为你的追随者,悍不畏死的对我发动攻势,将我永远留在这里的同时,你还能抱得美人归,促成两家联姻,地位更上一层。”
“可惜,理想很美好,现实很残酷。而我……”
许太初俯身轻轻拍打着秦天道俊美的脸庞,唇角勾笑道:“就是现实。”
“嗬~嗬~咳咳~”秦天道努力抬起头,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许太初,鲜血止不住的从嘴角淌出:“我杀不了你,但你敢杀我么?”
“相信我,这是你最后一次杀我的机会。若是让我回到洛城,我会倾尽手中一切力量,纵使家破人亡,也要将你挫骨扬灰!!”
“你这么说,我还真要考虑考虑怎么处置你了。”
许太初用手支着下巴,就这般踩着对方开始沉思。
片刻后,他眼眸一亮,俯身笑道:“其实毁掉一个人,不一定非要杀了他。把他打成傻子,或者白痴,实在不行弄成精神病,也不错啊?”
“到时候你还活着,你老爹也有儿子,你爷爷也有孙子,他们不就没理由找我麻烦了?”
“确实,听着很不错。”秦天道气喘吁吁,双目猩红的狞笑着:“那你怎么还不动手?”
“哦,多玩会儿嘛,时间还早,在你回去之前把你毁了,也一样。”
许太初随意的耸了耸肩,调笑道:“放心,我不怕夜长梦多。我就怕夜太短……”
说到这里,许太初瞬间收起笑意,清眸迸发出一道令人心悸的杀机,寒声道:“玩的不尽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