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瑾的回答简单又巧妙:“就像刚刚说的两艘船,将它比方为两个世界,其中一艘船塌了,散架了,木头四散飘去,其中一块撞上了,那便是机缘。” “机缘,求不得,要不得,拒不得。” 季舒白哑口无言。 “季家池塘摆不下大船,若是那艘船真的塌了,那飘出来的浮木见到这艘船的时候,一定会惊讶,惊讶天下竟有这样的船,他毕生都不曾见过呢。” “你说是吧,大人?” 宋瑾的一番话,算是把季舒白的所有路都堵死了,想去看,不可能,想让家里那艘船自行飘出来见识,那也不可能。 但是他又无法否定宋瑾的话,荒诞之中竟有无法反驳的逻辑。 “那依照你的说法,你在柏家并不识字,是在那个世界识得字?” 宋瑾点头:“是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