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金玉在永和宫留到下晌。带着目标而来,带着许许多多赏赐跟太后与德妃盼再来的希望回去。
连惯常严肃的乌拉那拉氏都半真半假打趣她:“既然每次来都能满载而归,日后要不要与我常来宫里?”
李氏笑:“既得了好处,又当了咱们的挡箭牌、护身符。一举两得,我看多了两次也无妨!”
对对对。
年氏巧笑嫣然点头,美得简直晃花人眼。
外貌协会的金玉花痴点头:“行行行,年侧福晋一笑,让小的上刀山下火海都行!”
她们这边和乐融融,十四则跟他九哥、十哥一道,抹着眼泪劝八哥。
哪怕为了良妃娘娘呢,也请他一定振作。否则娘娘在天有灵,怕是也无法安息云云。
许久,哭昏过去又被救醒的胤襈才点头:“九弟、十弟、十四弟你们说得对。就算为了额娘,我也该振作,也该好好争一争。”
太子仍在怎么了?
能废一次,就能废第二次!
皇阿玛对他极尽打压之能事,不正说明他老人家的恐惧么?
此消彼长。
皇阿玛老了,怕了,他的机会也就多了啊!
胤襈眯眼,再度强撑着瘦弱的身体给自家额娘上香。然后在诸兄弟的苦劝下用了几口素粥,再继续虔诚跪拜。
康熙闻听都颇为称许他的孝心。
而实际上,胤襈在孝中也没忘跟进推动再废太子的计划,更没忘保护自家钱袋子。
偷方子、埋眼线,各种想方设法让知味斋昙花一现后再也开不起来。
却不知十三开店是假,剑指内务府是真。
这不,良妃娘娘刚刚发引,诸皇子前脚除服后脚十三阿哥府就查出了条巨蠹。无独有偶,雍亲王府也发现了类似问题。
于是哥俩一道往乾清宫,十三爷更进门就跪了:“呜呜呜,皇阿玛您得给儿子做主啊!儿子无爵无差使,日子过得本就苦,那起子奴才还要雁过拔毛,简直不给儿子生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