弈辞起身行至窗边,推开了一角,吹了会儿晚风。
等身上的燥热终于褪去,弈辞方才冷静下来。
可心中想见她的念头,却一分也不少。
*
林茵茵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。
他侧靠在躺椅间,目光流连于手指上的黑色储物戒。
微敛了眸,遮住一半,显得有些孤寂落寞,似是在等人安抚。
见林茵茵回来,他抬眼与她对视,双眼中,有太多看不懂。
“这样着急见我啊?”
林茵茵笑着,“都等到我房间来了。”
他点起一盏灵火灯,火苗跳跃,映亮半边脸,映出些有点陌生的,缱绻温柔。
“师姐,我很想你。”
林茵茵听笑了,“我有什么好想的?你怕不是昏了头。”
他轻笑一声,霍然起身,“也许就是昏了头,所以一离开师姐一会儿,心就慌得不行。”
“想来师姐不会厌我,便自作主张进来等。”
他语气亲昵,当真有些撒娇的意味,眼底藏了笑,却让人头皮发麻。
不等她说别的,便听他又道,“茵茵,我方才,做了一个梦。”
灵灯将他双眸映出几分鲜艳的火色,竟似深情,“很长的一个梦。”
林茵茵抬头看他,看见他神色认真,顺着问,“……什么梦?”
总该不会是,有关于前世的梦吧?
应当不会,林茵茵这么安慰自己。
她之所以通过梦境想起一切,那是因为体内杂质清除,自然而然的。
可弈辞又没什么杂质要清,肯定不会想起前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