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做噩梦了?”
他声音,竟难得有不曾有过的温柔。
不像是他。
应当是做梦。
她刚闭眼,又惊恐睁眼,猛地坐起身,抓紧薄被,缩到角落。
“你把我带到这里要做什么?”
清雪微笑,“怕你太挤睡不好,我这边宽敞。”
见她不回应,他眉梢微扬,“若你非想做些别的事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不想!”
“今天你去炼丹阁,是做什么?”
芙秋指尖僵住,声音艰涩,“拿些清明丹罢了。”
“清明丹需要很久么?”
“我想你直接跟我坦白,比我去问那位丹修弟子好得多。”
他明明是笑着,可神情却有些冰冷,似风雪欲来,让人不寒而栗。
本就经历噩梦的芙秋心情很差,懒得再狡辩,声音竟有些气急败坏,“去取避子丹,去治病,行了吧?!”
避子丹?
治病?
清雪眉头紧锁,“治什么病?从来未听你说过。”
“治不好了!要死了!你满意了吗?”
噩梦与清雪的双重刺激,让芙秋有点儿歇斯底里。
仿佛只有这样喊,才能装作浑身长满了刺,才能装作不好接近。
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,迅速揽了一层红,她强硬地憋了回去,头埋进被子里,瑟瑟发抖。
清雪凑近,伸手,将她揽在怀里,身上的熏香很好闻,“会治好,我带你治。”
治不好的。
芙秋早已想好了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