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着桌案上的龟甲,一边风轻云淡地问。 “那你可能看错了,我不是什么王公。” 敖平淡淡地指正道。 见敖平驳了自己,袁守诚也不恼,他素然地抖了抖袖子,在桌上不疾不徐地排出一摞铜板,抬头望向敖平。 “不过来贫道这里卜卦的,什么东西都有,王公不算得稀奇......您算什么?” 坊市热闹的氛围中,唯有这里的空气似乎是低了那么几度,路过的人莫名地感受到一丝诡异的凉意,匆匆离开。 “我来只是为了问青泥渡旁泾河的事。”敖平直言。 “泾河?青泥渡?”袁守诚笑了笑,“最近他们收成不错吧?贫道见这坊内四处都是他们的鱼货。” “谷雨之后正是鱼群过水繁衍的时令,何故要在此时对泾河的鱼群赶尽杀绝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