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点点头,瞧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这一次,也不是没有收获。
萧天烬昨晚告诉他,那位嬷嬷偷偷收拾细软逃跑,被他早就布置好的人抓住。
现在,已经被押进牢里,等着审问。
好歹让老夫人失去了又一位得力助手!
季白最大的收获,便是经过此事,他已经知道自己在萧天烬心中的地位。
他啃着桃子,觉得今天的味道特别甜。
心里也美得很。
季白又一次拿出那些瓶瓶罐罐。
他估算着,上回春雨拿回去的已经用得差不多。
再去给她送一瓶。
白色瓷瓶里装着的是他自己一样用的香膏。
绿色瓷瓶里的,当然不是。
本来,季白没想着给春雨绿色瓷瓶。
是上一回,她来给自己请安时露了马脚……
*
“乐阳最近怎么没有动静?”
长巳单腿跪在地上,低着头。
听闻主子这样问,他低声回道:
“回主子,乐阳郡主知晓萧天烬喜欢男子后,郁郁寡欢几日,性情大变。
再不像从前那般,对萧天烬持着敬仰爱慕的心思。
也不再如往常,将萧天烬的名字挂在嘴边。”
布帘微微拂动。
长巳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蔓延开来。
许久,他才听到布帘后面传来平淡又带着威严的话语:
“她没想着再去找季清?也没想着要揭发萧天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