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唾弃自己。
季清是季清,季白是季白。
就算两人是双生子,模样生得像,那也是独立的两个人。
他怎么对着季清,回忆着季白。
萧天烬见季清对自己笑脸相迎,低垂着眉眼,那模样,像极刚开始季白进府的神色。
他心下一软,坐下来。
接过季清递来的汤碗,沉默着喝了几口。
“如何,妾身的手艺还行吧?”
萧天烬点点头。
季清眼睛更亮,嘴角扬起的弧度也更往上翘。
刚才她在门外时,听到一开始萧天烬淡漠的声音,以为今晚又没戏。
没想到,她现在不但进了书房,还让萧天烬喝上自己熬的汤。
“厨房还有,妾身再去盛一些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萧天烬将没喝完的汤,放回端盘中。
他看向季清,看着她满含期待的双眸,出声道:
“我还有些公务要办,你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萧天烬这回特意将声音放轻放缓,说出来的话也不再冷冰冰。
可季清听在耳里,还是觉得浑身发寒。
这是,又拒绝她的意思!
昨晚第一回在桃林相见,她主动喊萧郎。
对方却大为介意的样子刺痛她。
今晚她都主动放下身段,过来求和。
没想到,萧天烬还是不愿意。
这样下去,该如何是好。
难不成,萧天烬娶她,不是喜欢她爱慕她,而是随便选的一个?
“少将军。”
季清站直身子,正色道,“我已经与少将军成婚,可少将军现在的态度,俨然将我视为外人。”
“若少将军不喜,为何当初要在皇上面前求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