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少年网球队营区的全景走廊时,听到了角落里的声音。 像是面对着墙壁,对墙上的暗影和不能应答的冰凉空气说话,声音急切又低沉。 虽然措辞很急,言语锋利,却透露出伤痛的意思,又不肯将这种痛苦大喊大叫地发泄出来。 而微微将这痛苦盖过去的,是发自内心的骄傲情怀,并不是和谁赌气,而是真真切切地吐露每一个字词。 “不……神尾要喜欢谁,是他的事情。难道我去跳脚,去吵架?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,无法收场,那样我会高兴吗?” 源千鹤停下脚步。暮色很浓,透过全景落地窗,深紫色的霞光正在变成灰烬的颜色。 她抱着双臂,手指贴在手肘上,不时像按动虚空的琴键一样,无声地虚动几下。 “不要再说了,哥哥。还有……你们是患难与共的网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