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外婆,大姨,我要走了哦。”
“华华,要记得好好读书哦,谢谢你的蛋糕,下次你过生日的时候,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更大的蛋糕的。”罗云今天还在值班,而且明天还要带查房,所以他不能久留。
自己的生活是自己的生活,工作是工作,罗云一直都分得清。
送走了罗云后,郑惠的哥哥感慨:“小云的工作,真是辛苦,今天奔波这么远,还得赶回去上班。唉。”
然后看了看郑惠:“你今天看着罗云这么折腾一趟,你就不心疼么?”
郑惠就说:“他都三十二了,还不结婚都成老光棍了。娶了妻,有了孩子,就有人管着他了,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烧钱求心安这种事了。”
“老三,你也晓得,你姐这身体,实在是没福气啊。”
“五年,一百多万,将近两百万啊。药物全都是进口的。罗云他一直骗我!他和医生,一起合着伙来骗我。”郑惠知道这个数字时,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。
听到这个数字,家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“那今天如果不是小云的生日,你真的打算?”郑惠的弟弟又问。
郑惠也犹豫起来,表情纠结,而后摇了摇头。
“我其实也不会,不是怕死,而是也舍不得。”
“我儿子这么好,总归是要看到他成家立业才放心走。”
“我在家里就待小半个月,就回沙市去。然后想办法在沙市旁边租个房子去,省得罗云两边跑。”郑惠说完,又如此道。
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亲戚不能住得太久,也不能住太近,走动才有感情。不然的话,她一个病人,真在这里住久了,估计也会被烦。
“那我后面来接你。”郑惠的弟弟也在沙市工作,今天是请了假的。
……
罗云大概是在凌晨四点才重新赶到了科室里,看到周成和向海滨两个人都已经入睡了,他才小心翼翼地爬上了休息室里的空床,疲惫的上下眼皮才一合上,就沉睡了下去。
似乎已经有太久,没有能让他睡得如此安心了。
翌日早上。
周成从上铺下来打算去晨跑买早餐的时候,看到了罗云,非常惊讶。
他昨天晚上三点多看急诊的时候,值班室都只有他和向海滨,这罗云什么时候钻进来的?
不过周成也没叫罗云起来问,而是绕着医院又跑了好几圈,这才跑回了自己租的房子里去洗漱。
平时值班的时候,周成是在科室里洗漱的,但是知道罗云昨天回来得晚。
所以不敢打扰到罗云的睡眠。
当周成买好早餐,往科室里赶去的时候,发现蔡东凡等人都已经到了科室了,不过,他们似乎都没有打扰到罗云。
甚至啊,今天早上的查房,就连杨弋风都赶来了科室里。
蔡东凡于是就给杨弋风先分了一张床位,从向海滨那里分的。
不过杨弋风又是找张正权和杜严军各自拿了一张床,手里一下子就有了三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