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床上还没醒的容玥,叶芷昔望着程婕妤问道:“她还没醒吗?”
“醒了一回!”程婕妤瞥了眼容玥,想到她的闹腾,不由得叹了口气,“一醒来就要回宫,我们俩劝不住,只好在水里下了你给的药,哄着她喝了才安静下来。”
叶芷昔莞尔,“已经没事了,等她醒了,你带她回宫吧。”
“你不送她回去?”
叶芷昔摇头,“我得去一趟大雁塔,特意回来告诉你们京城的事已经了了。”
“大雁塔?”程婕妤面色一怔,想到容澈在那,她立即开口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?”
“你跟我一起去?”
程婕妤被问得顿时有点不好意思,她讪讪然的扯了扯嘴角,解释道:“我是晋王手底下的暗卫,理应保护他周全。”
不过,这话叶芷昔是不相信的。
她淡淡的笑了笑,哪有做护卫能做到入宫为妃这个地步。
叶芷昔没有答应程婕妤,而是淡然说道:“竹鸢,去收拾两件衣服,我们动身去大雁塔。”
“小姐,您要带我一起去?”
竹鸢原以为自己又要被留在京城,忽然听见小姐要带自己一起去,有点难以置信。
“不想去?”
“想、当然想!”竹鸢点头如捣蒜,她可不想跟小姐分开。
叶芷昔莞尔一笑:“咱们把话先说好,你要跟着去的话就只能骑马,没有马车坐。”
“知道!”
年前在王府的时候,墨羽就抽空教过她骑马。
后来跟着主子去狩猎,她一个人也在马场练习了几次,已经能独自跑马。
将容玥交给程婕妤后,叶芷昔就带着竹鸢离开密室。
两人回了畅园,办上男装,收拾了几件轻便的衣服,带上一些银票轻装简行离开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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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雁塔这边,容澈已经带着人已经来到大雁塔峡谷,成功堵住了南诏士兵的后路。
不过因为天色大亮,他们想要烧毁南诏粮草的事情,只能暂时搁置。
“王爷,城王的飞鸽传书。”墨羽抓着一只白鸽来到容澈身边。
鸽子脚上的竹筒已经被他取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