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里扒外的事,他做不出来。
永宁见王乘风出面说话也行不通,当即朝着旁边的心腹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嬷嬷会意,悄无声息离开水榭。
“怎么,想拖延时间?”
见永宁死死将王璇护在怀里,叶芷昔眸光淡淡的瞥了她们母女二人一眼,故作遗憾的叹息一声,酸不溜秋的说道:“我还以为平阳郡主是什么巾帼英雄,没想到居然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狗熊。”
“哎,没想到文国公的威名,就会在自己女儿手上,不知道他知道这事,会不会气得吐血。”
王璇本来只是做做样子,如今却被她架的下不来台,连同父亲的名声也搭进去,霎时气得脸红耳赤。
她猛然挣脱母亲的束缚,梗着脖子说道:“不就是一根手指头,你要就拿去。”
说话间,她已经把手伸到叶芷昔面前。
永宁长公主根本来不及阻止,就已经看见叶芷昔高高举起匕首朝着女儿的手指砍下去。
旁边的官家小姐更是被吓到了,一个个捂着眼睛,生怕看见血淋淋的画面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厉喝在水榭外响起。
“住手!”
锋利的匕首停在半空中,叶芷昔回头顺着声音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,脸色阴沉的背着手阔步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晋王妃!见过城王。”
文国公王顺定定站在叶芷昔和容齐面前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。
他虽然是两人长辈,身份却不及二人尊贵,见了面礼是不能免,更何况还是在众多外人面前。
“姑父!”
容齐拱手还了一礼,叶芷昔却连膝盖也不曾弯一下,只是冷冷的勾起嘴角,漫不经心说了句。
“哦,原来去搬救兵了!”
文国公年少时曾随先帝东征西战,不过五十岁的年纪,眉眼间却染着浓浓的杀气。
水榭中的事情,他早已从嬷嬷口中得知一二,现如今听见叶芷昔的嘲讽,当即一个狠厉的眼神扫向女儿和永宁。
永宁长公主平日里虽然嚣张傲慢,可在丈夫面前却不敢造次。
“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