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居然敢觊觎她的男人,活的不耐烦吧。
“你回来了!”
叶芷昔无视半蹲在地上的宋景芳,径直朝着容澈走去,然后当着她的面,从袖袋中掏出帕子帮容澈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。
容澈倒也配合,竟弯下腰让她省点力气,眼中的宠溺和呵护仿佛要溢出来。
裴怡对此见怪不怪,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她俩这样。
不过,旁边的沈青宁和宋景芳却傻眼了。
荣澈于她们而言高冷衿贵,清冷疏离,从未露出如此温柔体贴的一面。
特别是宋景芳,尽管刻意隐忍,却还是泄露了眼底的羡慕和嫉妒。
叶芷昔余光扫了眼宋景芳,将她眼中的情绪尽收眼底。
果然是看上她的男人。
啧,这宋景芳眼光可真高。
“要不你们先回去,得空在请你们过来玩?”叶芷昔望着宋景芳,眉眼弯弯。
沈青宁早在看见容齐的时候,心情就乱了。
听见叶芷昔的话,当即冲着两人福了福身,“臣女告退。”
宋景芳是不想走的,好不容易等到晋王回府,话都没有说得上一句,怎能心甘情愿离开。
可是人家逐客令都下了,执意留下岂不让人看不起。
而且她是跟着沈青宁一块儿来的,她都走了,自己更没有理由留下。
宋景芳也只好欠身行礼,跟着沈青宁离开晋王府。
出了府,宋景芳也懒得伪装,脸上的笑容也垮下来,一把抓住正要上马车的沈青宁,“沈青宁,你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忘了?”
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沈青宁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,好在及时抓住车辕才稳住身子。
她转头看着满脸怒意的宋景芳,有些厌烦的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已经带你来了,并没有食言,接下来的路如何走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进了马车。
宋景芳恼恨的跺了跺脚,一脸不甘。
家世,美貌,才情……她哪一点比不上叶芷昔,为什么她能做晋王妃,自己却不能?
宋景芳是跟着沈青宁坐着沈家的马车一起来的,如今沈青宁走了,她也没有马车可坐,只好步行回去。
晋王府里,沈青宁和宋景芳离开后,叶芷昔也松开了容澈。
毕竟是演戏给她们看,这会儿观众走了,戏自然也就散场,更何况裴怡还在这里。
她悻悻的摸了摸鼻尖,“那个,你去忙吧,我跟裴怡再聊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