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竹鸢赶忙应下,脑子里却浮现一连串的问号。
她泡的是菊花茶,不是绿茶啊?
杯子敲击桌面的声音,也让宋景芳和沈青宁吓了一跳,两人忐忑的看着叶芷昔,一时无言。
宋景芳想着自己好歹也是殿阁大学士的女儿,叶芷昔多少给两份薄面,便凑着脸上前说道:“王妃,不要生气,底下丫鬟办不好事,大不了发卖就是,别徒增心中不快。”
“看来宋夫人平日里没少教宋姑娘如何管家驭人。”叶芷昔斜睨着宋景芳,平静的眸子里,看不出她内心的情绪。
宋景芳不知道叶芷昔问这话什么意思,虚笑着应付。
“家母确实教过一些,王妃若是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可以问我。”
宋景芳觉得以叶芷昔的出身,肯定没有人教这些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多到晋王府走动走动。
一来二去,不就熟了。
叶芷昔不知道宋景芳在盘算什么,但很肯定目标是王府的人。
否则不会千方百计想拉近和她的关系。
至于是谁?
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容澈。
整个王府,能让她看得上眼的除了他也没有旁人,总不能是看上自己。
叶芷昔被自己好笑的想法逗笑了,一抬头就看见三双眼睛带着惊奇看着自己。
“咱们也别干坐着了,不如陪我打马吊怎么样?”
裴怡觉得表嫂肯定疯了,不把宋景芳赶走就算了,居然拉着她一起打马吊,心里不膈应吗?
“好啊!”
宋景芳求之不得,立刻点头答应。
沈青宁拉着她的袖子,冲着她使了个眼色。
她多少有些了解晋王妃,如果不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改变想法接受那个人,只怕故意装成这样。
宋景芳却无视她的暗示,这可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,她怎么可能轻易错过。
不会打又怎么样,大不了就是输点银子。
只要开心就好!
很快,管家就让人摆桌。
四个人就在花厅打马吊,也不知叶芷昔是有意还是无意,竟然让宋景芳故意面朝府门口坐着。
坐在这里,但凡府门口有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容澈和容齐下朝回来,两人刚到府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几个清丽的声音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