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澈看着议事厅的主将们,“你们先下去,吩咐手底下的人不许轻举妄动,一切等候命令。”
“是!”众人起身拱手揖了一礼,然后才鱼贯而出。
等人走远了,容澈才沉沉的叹了口气,有些无礼说道:“我如何不知道父皇的用意,万寿节将至,八方邻国皆会派使臣亲自道贺,他想趁此机会杀鸡儆猴,给周边一些国家警示彰显北齐国威。”
“我觉得父皇此举倒是十分明智,文降确实没有武降更有震慑力。”
这一次,叶芷昔站在原地这边。
并非她凶残成性,而是有些东西就是要付出血的代价。
就好比她所在的前世——华夏大国。
也是付出无数鲜血和汗水,能成长为东方巨龙。
“父皇并非滥杀无辜之人,若是南诏士兵缴械投降,想来他也不会下令斩杀俘虏。”
见叶芷昔在原地说话,容澈一时间有些茫然。
他这个做儿子的好像还没有自己媳妇儿了解自己老爹。
“罢了,听父皇安排便是,老四不日就要来大雁塔,具体如何行事,咱们再商议。”
之后,容澈陪着叶芷昔用了早饭,然后带着她去逛了大雁塔关,领略北边的风光,直至黄昏才回到关内。
入夜后,容齐带着三万精兵赶到大雁塔关,一并带来的还有元帝的圣旨。
圣旨上只有四个字:
只战不议!
于是三日后,容澈兄弟二人带着三万精兵直逼南诏军营。
不过,所幸这一战双方并没有太大的伤亡。
阵前叫阵时,容澈说得很清楚,缴械投降者不杀。
南诏主将一死,南昭军本就群龙无首宛如一盘闪沙,毫无斗志的十万大军面对气势汹汹的三万精兵却只能俯首称臣。
个别不从者,被容澈斩于马下,成了警示南昭大军最好的例子。
五日后,安顿好俘虏,容澈带着叶芷昔班师回朝。
月乌带着三万精兵镇守大雁塔关,至于南诏的十万大军,南诏王若想要,便只能拿出诚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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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一道圣旨下来,激起无数京城百姓的好奇心。
忠勇侯府一家,被流放三千里,三代不能入朝为官。
昔日风光一时的忠勇侯府,终究成了京城百姓口中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。
叶老夫人懊悔自己棋差一着,没能废了孟氏再送到皇帝面前,如今只能扛着枷锁,带着她一路赶往流放之地。
孟氏不能言语,可看着叶老夫人的眼神,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。
本就不和谐的婆媳,在流放路上更是分外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