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助倒也痛快,闻言收剑入鞘,顺着武胜军军卒让出的一条道路径自迈步进了帅帐。方一进去,李助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张宝。
“张公子好胆气,李助佩服。”
“李道长的胆子同样也不小。”张宝闻言笑了笑,“道长请坐,来人,看茶。”
“……多年不见,张公子倒是真的创出了一番基业。”李助有些感慨的说道。
“呵呵……比不上道长,找到了一个心目中的明主。道长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我们二人如今关系敌对,就不要继续废话连篇了,还请道明来意。”
“张公子痛快,贫道也不喜说这些虚头巴脑的废话。我来此找张公子非为别事,只为救张公子性命而来。”
“……道长何时改行做了算命先生?”张宝一脸诧异的看着李助问道。
“张公子莫要认为贫道是在危言耸听,那赵宋朝廷向来重文轻武,此时容你也不过是因你还有利用价值,一旦你没了利用价值,恐怕就是兔死狗烹的下场。而且我听说你与赵宋的诸多大臣关系不睦,此时所依仗的也不过是赵宋官家赵佶的宠信,一旦赵佶听信了谗言,不再对你信任,那你的下场,恐怕比起大将军狄青还要凄凉收场……”
张宝没有阻止李助在自己面前高谈阔论,毕竟李助所说也并非空穴来风,信嘴胡说,而且更让张宝惊奇的是,一向喜欢以江湖手段行事的金剑先生做起说客来也很有一套。
李助说了半天,却没有得到张宝的回应,反倒见张宝用一副看到新奇事物的眼神上下打量,这种眼神,让李助感到有些不自在。
唱独角戏的感觉不怎么舒服,李助闭上了嘴,反瞪着张宝。而张宝则慢悠悠的端起茶对李助敬道:“道长请用茶,一气说了这么多话,一定口渴了吧。”
“……贫道不渴。”李助气得差点当场发飙,但为了大局考虑,他还是忍住气答道。而张宝见李助一副恨不得揍人的表情,忍不住轻笑摇头,放下手里的茶杯对李助道:“道长方才所言确有道理。”
“既然张公子也觉得有理,又为何要为朝廷卖命?据我所知,如今张公子占了辽国西京道的朔州,已经算是有了安身之地,又何苦要来趟赵宋这趟浑水?”李助闻言赶忙问道。
“道长只是把目光放在了大宋,却没有留意大宋以外所发生的事。诚如道长所言,赵宋君王昏庸,臣子也多是奸佞,但此时赵宋却乱不得。”
“为何?赵宋如今民心已失,正该有人挺身而出将其取而代之。”
“因为赵宋此时乱,最终只会便宜了外人。”
“……难不成是辽国?”
“辽国如今日薄西山,对我大宋已经构不成多大威胁,小可所担心的是将辽国逼入绝境的金国。”
“金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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