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无忆没有放轻脚步,因为阿月已经发现了他,早在他想清楚很多事之前。
湖面上的涟漪消散,阿月没有转过来,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坐在岩石上。
月无忆屈下膝盖,轻轻搭在岩石的边缘。
他从身后环住阿月的腰,把下巴垫在了她的肩上,小声说:
“对不起。”
阿月的长睫颤抖,侧过了视线,赌气不想看月无忆。
月无忆轻叹了一声,手臂微微收紧。
他想把自己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,可听着咫尺之遥的清浅呼吸声,原本想说的话又被心跳声盖了过去。
刚才想不清楚的很多事,在看到阿月的一刻,逐渐拨云见月。
但如今,另一个不属于他的心跳提醒他,此时不是留给他思考的最佳时刻。
“别哭,我错了,是我不好。”
月无忆的下巴轻轻垫在阿月的肩上,小声说。
阿月侧着脸,声音听不出多少情感:
“你有心跳了。”
月无忆轻声回答:
“是啊,好神奇,刚刚才发现的事情。你呢?你也在今天获得了一颗心脏吗?”
这个问题,阿月没有回答。
月无忆差一点就要以为阿月还在生气,所以不想搭理他。
可不知怎么,他却莫名觉得,阿月的心跳与他有关。
月无忆从来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和预感,尤其当这事与阿月有关的时候。
因此,月无忆直接问了出来:
“阿月,你的心跳是因为我出现的吗?”
阿月沉默了很久,才说:
“我说过,我就是你。”
月无忆身体一僵,连带着环在阿月腰际的手臂也松开了。
这是第一次,月无忆没办法揣测阿月说的话是何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