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愧是张大哥啊,这都能猜到,真的太神了!”
可秦淮茹这个动作却是暴露了一件事情,一大妈不笨,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。
“淮如,我知道这事儿得和元林商量,但我不好意思和他开口,我就和你熟悉点儿,这才来拜托你的。”
秦淮茹反应过来,知道一大妈意会自己做决定需要经过丈夫的同意,但秦淮茹不觉得这有啥的,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啊,自己想的不如丈夫想的周到,听他的难道不应该吗?
不过,这事儿张元林说了,由她自己来决定,于是秦淮茹点头说道:
“行,一大妈你这么说了,我就帮您问问去,成不成不知道,但我会试一下,只要有机会,我就让我张大哥再去帮着说说,这样更容易成功。”
“还有啊,要是最后没成咱也别灰心,等您水平练上来了,甭管年纪大小,肯定有地方要咱。”
跟着张元林学了这么些天,又有老板娘悉心教导,秦淮茹的进步很大,尤其是在说话的水平上有了极大的提升。
反正一大妈听的很舒服,也很高兴,对秦淮茹这个知心朋友充满了信赖和放心。
“好好好,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们小两口了!”
随后两人打过招呼,一大妈回屋,秦淮茹小跑着跟上张元林,继续往大院外走去。
在对面,贾张氏又在日常窥视。
“嘿我去!这一大妈找秦淮茹上瘾了?之前就见过她们俩凑一块说着什么,今天又来,都说秦淮茹和一大妈一样,是个宅家不出门不说话的闷瓜,我看她们俩这说话笑盈盈的样子,平时肯定没少见吧?”
“行了,甭管她们俩见面是啥原因,有何目的,反正她们俩就不该见面!易中海跟张元林有矛盾,这全院的人都看在眼里,怎么一大妈就不当一回事儿呢?”
“还是说,这个一大妈也不老实,跟秦淮茹在密谋什么?哼,表面上装的乖巧老实,结果呢,不也一样,都是心里蔫儿坏的烂瓜!”
“得了,她们俩琢磨什么和我没关系,反正不能影响我吸易中海的血,然后这个情况就当是份礼物送给易中海了,也让他知道知道,光凭他一个就想拿捏全院绝对不可能,还得算上我才行!”
自从老贾死后,贾张氏就做了两手准备。
第一手准备是继续剥削儿子,要是将来娶了媳妇,就剥削他们小两口,所以媳妇必须符合她的要求,不然管不住。
这第二手准备么,自然是吃定易中海,直到易中海的血被吸干,没了利用价值。
……
路上,秦淮茹坐在自行车后座,搂着张元林的腰,先讲述了一大妈对自己的请求,又无比崇拜的表达了对张元林的敬佩。
“张大哥,在我心里你就跟神一样,无所不能,无所不知!”
张元林听完一笑,说道:
“嘿,这可不兴乱说啊,时代不一样了,什么牛鬼蛇神的,还是少说为妙。”
秦淮茹贴在张元林的后辈,都囔道:
“哎呀,我没有乱说话的意思,是真觉得张大哥是个神人,在我的印象里,你不管什么事儿都能预估的很准,感觉神也不过如此吧!
张元林笑而不语,任由媳妇吹嘘自己。
别人吹自己,礼貌的笑笑就过了,但是媳妇吹不一样,必须好好享受,因为舒服的很呐!
一顿认真的彩虹屁后,秦淮茹又说道:“张大哥,要是我觉得一大妈可以,那你到时候帮着去和老板娘说说呗,我担心我的面子不够,毕竟一大妈四十多岁的人了,店里最大的才三十出头,反正没一个比老板娘年纪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