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刀割,面如死灰,眼睛都没了往日里的神采。
那个灵动的姑娘,好像被人,扒光了一样,如同行尸走肉,离开了二食堂。
食堂好事的女同志,都在扒门缝看着他们。
六子更是,跑了出来。
“哥,到底怎么了?”
“发这么大的火!”
“你说,是不是那娘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!”
“你跟兄弟说,我找他们家去,我倒要看看,他们家都是一群什么人!”
“这理,找定了!”
看着这个傻小子,让他想起来另外一个人,那就是傻柱。
六子这小子不错,刘洪昌忽然觉得,得对他好点。
“六子,打明天起,好好跟在我后面,能学多少,就看你自己的啦!”
“对了,你帮帮忙,跑一趟办公室,让他们给我开一封介绍信,我不能总在小仓库休息啊!”
六子,话不多说,直接跑到办公室那边,把介绍信开了出来。
何文惠一个人,不知道怎么回的家。
于秋花看见她这样,就知道,准是两个人又闹掰了。
把何文惠叫过来,问到底又怎么了。
何文惠哪里还能说出话,抱着妈就哭。
何文远她们几个放学回家正好看见了。
何文远昨天晚上,就听到动静了。
早上又没看见那个厨子姐夫影子。
立马猜到姐姐他们出了事。
“姐,怎么了?”
“你跟我说,是不是那个厨子,欺负你了!”
“你告诉我,我找他去!”
何文惠也不知道,哪根筋搭错了,脱口而出。
“刘洪昌要跟我离婚!”
何文远一听,就炸了。
立马跑了出去,去找刘洪昌算账。
两个小的,也要跟着,好在被于秋花给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