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块钱,那就是毛毛雨!”
“九牛一毛而已!”
张瑞华白了他一眼。
“还拽上了!”
随后反应过来,不对味了。
“不对呀,你不是去占便宜去了吗?”
阎埠贵哼了一声。
“哼,酒不是便宜吗?”
“还有,工作不是便宜吗?”
“我可跟你说,好好伺候人家!”
“咱们一个月才五块钱生活费!”
“这样,加上我的工资,能攒好几十呢!”
两口子想想都能睡觉乐醒了!
这天,季伯常骑着摩托车,直接到了农机厂。
农机厂在市郊,离秦淮茹娘家不远。
在一个叫红星镇的地方。
农机厂50年刚刚成立,因为没有好的干部,所以上级决定,挂在了轧钢厂下面。
农机厂的厂长,都是由轧钢厂指派。
没一年或者半年,轮一回,算作一任!
之后就会指派到其他地方,任领导干部。
农机厂算是培养人才的地方。
但也因为如此,农机厂发展一直不大。
来的人,都是为了镀金,也没什么人上心!
今年上面决定要好好把农机厂发展起来。
为了这事,还特意把轧钢厂的厂长,找了过去,好好谈了谈这个问题。
原定的厂办张主任,因为家里实在离不开。
刘厂长就想到了季伯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