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学会,往家招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!”
“这个混账东西,等他回来的,看老太太不揍他的。”
可是骂了半天,聋老太太想起来了!
“不对,不对淮茹,你说的不对!”
秦淮茹还以为,老太太要维护季伯常呢!
“老太太,你看看,这证据都在这呢!”
“您可不能偏心眼子,向着他季伯常。”
聋老太太这次没有再骂,而是解释自己知道的。
“淮茹,你自己合计合计,就算大雕再不是东西,他也不敢往家招女人吧!”
“这院里这么多眼睛看着,他就算不在乎名声,也得在乎被你知道吧!”
“还有,你昨天可是临时起意,回到娘家!”
“大雕上了一天的班!他怎么知道你不在家的?”
“对了,有件事我忘了,昨天晚上傻柱过来看我!”
“跟我说,你屋里没人,他把大雕扛床上了!”
“对对对,大雕昨天喝多了,是傻柱给扛回来的!”
“一个喝多了的人,哪有那个心思干那个事!”
秦淮茹听完,直接愣住了。
“奶奶,你说昨天他喝多了?”
“啊,可不是嘛!”
“我当时还问傻柱来着,怎么喝了那么酒!”
“傻柱告诉我,说他们轧钢厂保卫科的马科长,调走了!”
“这不是大雕,顶了马科长的位置,现在成了正科长!”
“保卫科,厂办的同志,就给马科长在食堂送行,外带庆祝大雕升官!”
“对,是这么回事?”
“你可以晚上问问傻柱,不就知道了吗?”
秦淮茹心里想了半天,也想明白了。
别的不说,自己爷们是什么样的人,她还是有把握的。
季伯常虽然晚上爱跟她不着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