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农机厂再好,也是地方企业,哪有轧钢厂这样只管单位,权利大呀!
再说了,农机厂再好,也不在京城,自己也指不上。
哪有轧钢厂方便!
要是季伯常说句话,那么自己几个孩子,是不是就可以进轧钢厂了。
季伯常就发现,这老阎的眼珠就没停过,滋溜乱转个不停。
这时收拾完的傻柱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哥,晚上吃点什么?”
“一天天就想着吃!”
“你去看看,厨房有什么,要是没有肉,就让你嫂子去买点回来。”
“晚上,咱们解解馋,好好喝两杯。”
阎埠贵听到这里,有些反常的站了起来。
“那个,季厂长,你这刚刚回来,就好好休息!”
“我们就回去了?”
说完,拉上张瑞华,就要离开。
对于一反常态的阎埠贵,季伯常有些不适应。
“这好好的,怎么就走了!”
“老阎,今天就留下来,咱们晚上一起喝点!”
“我也好好谢谢你们,我这几年没在家,你们可没少照顾淮茹。”
阎埠贵还要推辞,但看见季伯常要不高兴,也就顺势坐了回去。
“这不就对了吗?”
“柱子,去,让你嫂子打瓶好酒回来。”
“晚上好好喝一顿!”
“哎!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跑了出去。
“老阎,正好我问你点事!”
“我这几年不在家,对院里的事,不太了解,你跟我说说!”
“就像刚才,我看见隔壁门口那个孩子!”
“谁家的,长得挺漂亮的!”
“看着真招人稀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