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伯常虽然晚上爱跟她不着调。
说得那些花样,自己就没有不依他的!
其他的事,季伯常还真没干过。
自己对季伯常,不说百依百顺,什么都由着他。
一个月除了那几天不合适的时候。
那天晚上,我把他给榨干了。
白天上班,晚上回家,日复一日,这么过来的。
季伯常要是有人,她早就该发现了。
可是手里这证据,又怎么说!
难道家里进了不干净的东西啦!
想想刚才季伯常上班的时候,脚下轻浮不定,发软无力!
这根本就是不正常,就是自己这个以为人妇的女人。
季伯常对付起来,那也是得心应手,应付如常。
哪有这副让人看不起的时候!
秦淮茹越想越有这个可能。
立马把自己想到的事情,都跟老太太说了。
聋老太太一听,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。
“都什么年代了,哪有那么多牛鬼蛇神!”
“你记住,建国后,山精走兽,就没有成精的!”
“知道为什么嘛?”
秦淮茹无知的摇摇头。
“嗯,不允许呗!”
聋老太太没好气的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