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二人来到项府,项深把二人领到书房,项深的两个儿子项廷树和项廷言都在。
项深说道:“今天是我的生日,正好廷言的任命也下来了,可以说是双喜临门。
一会儿你们几个,一定要陪我喝一杯。”
骆居庸问道:“舅舅,什么任命啊?”
“我有个好友,帮忙给廷言弄了个一县主簿的差事,今天任命下来了,过几天就要上任了。”
项廷言只是个举人,他又喜欢当官,项深就拜托朋友帮忙,好在事情成了。
骆居庸忙说道:“恭喜二表哥。”
左景殊问道:“舅舅,二表哥的上官怎么样?”
项深说道:“柳平县的知县人还不错,在位三年官声也不错。
你二表哥跟着他,应该能学到些东西。”
左景殊又问道:“舅舅,那个柳平县地理环境怎么样,人口有多少啊?”
项深和项廷树兄弟都看着左景殊,项深马上意识到,左景殊这么问,一定有什么玄机,说不定能帮到项廷言。
于是,项深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左景殊。
左景殊笑了,对项廷言说道:
“二表哥,你马上做个鼓励农民开荒种地的计划,农民开荒种地,县衙给予一定的奖励。
荒地开得多了,产粮就多,这就是一项政绩啊。”
项廷言愣住了:“农民开荒?奖励种地?这能行吗?这要很多钱吧?”
项深深深地叹了口气,二儿子是个官迷,却没有当官的脑袋,可愁死他了:
“桃桃,你干脆直接和他说是怎么回事吧,多拐一个弯,他都听不懂。”
项廷树维护弟弟:“爹,廷言已经是当官的人了,你怎么也要给他留点面子啊。”
项深怒了:“就他这脑袋,桃桃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他还不明白。不让他当这个官儿,他又不干。
我是他爹,我会害他?
如果是别人,人家管他怎么样呢。”
项深说完,扭过脸去,不看这糟心的兄弟俩。
项廷言却很虚心,问左景殊:
“桃桃,你说吧,没事。不懂我可以学习,我会努力争取做好现在的官儿。
我会很努力很努力,如果我真的不是这块料儿,我会放弃的。
我不能因为我自己,连累了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