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里拈着支毛笔,半点儿墨水也没沾,对着一张空无一物的圆形纸张发愣了大半个小时。 对面的谢端若在画画,铁真真之前见过他画分镜,这人简直是个被电影耽误的美术家。 她也想过作画,转眼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 且不说在谢端若面前相形见绌了,这伞面的纸张可不是寻常宣纸,而是用枸树皮特制的手工棉纸,想要在纸面上绘会出图案,作画者就必须得具备高超的晕染水平。 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放弃。 反正铁真真做不到。 她摆烂地想,实在不行就出门摘些花瓣树叶做个标本伞面,但她还是有点儿不甘心。 谢端若能作画,那她就写字啊! 小时候没少上隔壁王爷爷家练字,这会儿应该还有得剩吧…… “就书法了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