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得仔细点。我可听人说了,这人埋的时候什么样子,她头七回魂的时候就什么样子。若你不怕母亲回魂夜以这副面容见你,就得将母亲全须全尾的缝好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回……回魂?”
萧竹生哆嗦着,裤裆湿得更透彻。
“难道父亲不知道吗?”我故作惊讶的掩嘴,“头七还魂夜,冤魂索命时。若你不能让母亲完整的下葬,她怕是会化作厉鬼来找你索命的。”
此言一出,萧竹生顾不得害怕。
他颤抖着拆掉线,重新缝合。
终于在三更时分,勉强缝好了霍明珠的尸体。
“女儿,缝好了!”萧竹生小心翼翼的开口,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送去乱葬岗!”
“什么?既然要随意丢去乱葬岗为什么又让我缝尸体?”
“因为野狗也喜欢吃全须全尾的!”
我的这句话,让萧竹生的脸彻底变得灰败。
……
在浅水阁端坐了许久,茶都喝了十几盏,绿荷这才回来复命。
“姑娘,萧竹生已经将霍明珠的尸体送去乱葬岗了!看得出他恨极了那个女人,眼睁睁的看着野狗将她的尸体吞噬殆尽。眼中除了惊恐,还有痛快。等野狗离开之后,他还朝着残肉狠狠唾了几口。”
说到这,绿荷停顿了一下。
“完事后他没有回公主府,而是去了一家偏僻的胡同。那里住着一个二十多的寡妇,是他早年前偷偷养着的。”
“萧大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一旁的莲姐冷笑,“***在世的时候看得紧,这人一死可不得可了劲的撒欢嘛。”
“姑娘,就这么便宜他吗?”
绿荷小心翼翼的望着我,试探性的问。
自然不能!
我生母的死,萧竹生也是罪魁祸首之一。
如果说是霍明珠直接害死了她,那么萧竹生就是间接的杀人犯。
“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!”
绿荷会意的点了点头,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