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纠缠过你以前的属下黎善同志。”
于是,杨啸又将贺堂莫名追着黎善跑的事告诉了刘大姐:“而且我有些怀疑他前妻的死因。”
刘大姐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还跟黎善有关系。
不由抿了抿唇:“你再给我详细讲讲。”
可杨啸又能知道多少呢,只说让她回去问黎善就是了:“反正你现在住在苏卫清他们院里,夜里抽个空好好问问就是了,小黎都快烦死了,这人跟苍蝇似得,阴魂不散。”
“他还缠着小黎呢?”刘大姐蹙眉。
“可不是嘛,明知道人家结婚有孩子了,还往上纠缠,这样的男人还是高知识分子呢,简直不要脸,你说要是真喜欢,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?”
这样一想,刘大姐也品不出对劲了。
“不能是小黎无意间撞破了什么,随意才这么纠缠吧。”
“你还别说,我也这么想的,可小黎非说她高中那会儿哪都没去。”
哪都没去……
刘大姐抿嘴:“会不会就是哪都没去惹的祸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杨啸心下一凛,他还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,难不成特务潜伏在学校里?
“对了,你刚刚说贺堂考进了哪个大学?”刘大姐打算亲自去会会他。
“首都大学。”
刘大姐:“……这还是个名牌大学啊,这人要是真有问题,那可就问题大了。”
第一届大学生就闹出个特务问题,一旦被公开了,怕是开放高考的决定又会受到一部分质疑了,这要是一个不好,说不定还得回到以前不能高考的情况,这可不行。
这要是再禁止高考,怕是要乱了。
杨啸心说可不是嘛。
可国家安全高于一切,至于其他,都可以往后排一排。
刘大姐拿出笔记本,将重要的点记录下来,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,途中经过菜市场还去买了一刀肉,半道上看见有个拖拉机上拉着角瓜,一群妇女正争先恐后地抢着,她也一撸袖子直接就冲了上去,一口气抢了十斤,付了钱票后,才扛着角瓜回了家。
黎善回来看见一麻袋角瓜头都有些大了。
这可怎么吃啊。
他们夫妻俩白天在学校吃,苏小楼去杨啸那混一顿,只有晚上才能在家吃一顿,有的时候苏卫清在学校食堂对付以后,就母女俩俩人在家,更别提吃了。
“没事儿,摆的住,你弄点儿角瓜饼当早饭,再留几个当菜,剩下的我给你做成腌菜,只要储藏的好,吃到明年都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