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找谁,我也不认识人。”珍珍道。
“你多敲几家门。”袁母吩咐。
随后珍珍才离开。
外面后来又吵吵闹闹很久,付雨柔看着时间,从舒静云喊流血,最后到被送去医院,整整过了半个多小时。
去部队医院都能来回三趟了。
“呵!”付雨柔念叨:“这是故意,故意的,还是故意的。”
她就不相信,真有这么笨的人。
打了个呵欠,付雨柔听着隔壁安静下来的动静,进入了梦乡之中。
一夜好梦。
第二天,她从床上爬起来,哼着歌洗漱了一下。
打开厨房后门刷牙,正巧珍珍在洗衣服。
听到动静看了过来。
“付同志早。”
付雨柔一张脸直接拉了下来,不欢迎的态度摆在了脸上,冷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珍珍这时问:“付同志,你昨晚睡的很早吗?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付雨柔反问。
珍珍摇头:“没,没什么?”
“莫名其妙。”
付雨柔白了她一眼,就进了自己屋。
刚洗漱完,刘婶就过来了:“小柔,我早上熬了稀饭,给你送点过来。”
“刘婶,你太客气了。”付雨柔道:“今天我觉得好多了,可以自己熬点粥。”
刘婶道:“我自己也要做,多放一把米的事,趁热吃,我一会儿就去托儿所。”
“谢谢刘婶。”
付雨柔真的心有感念,就算凌自寒曾经救过刘叔一命,但刘婶做的也太多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