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连村上养的鸡都不叫唤。 他心上骤然一缩,生怕自己这个小破屋子遭了贼人惦记。 可是方砚知转念一想,屋内除了一些墨液墨块再无其他,如果贼大晚上不好好睡觉,反而大费周章地偷到了他的家里,想来还是贼比较吃亏一点。 思及此处,方砚知心下了然,无事一身轻地再躺了下去。 而后他突然意识到,这个声音可能不是贼人发出来的,而是沈舒年在收拾自己的东西,或许他正准备离开。 方砚知的经历不可谓不奇,沈舒年一时接受不了害怕他也是情理之中。 他心口一酸,不打算去想这些糟心事,于是将被子高高蒙过头顶,在床上翻了个身,又睡了过去。 这一觉醒来,屋外已是天光大亮。 方砚知从床上半身不遂地爬起来,揉了揉晕沉沉的太阳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