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伯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了半天,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“听说秦老在外面说,老夫快不行了?”
裴父依然笑眯眯的,语气不咸不淡。
茶楼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伯远身上。
秦伯远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山羊胡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我也是听人说的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哦?听谁说的?”裴父追问道。
“就……就……”秦伯远左顾右盼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怎么可能?
这裴老爷身上的毒还真解了?
可他都没能成功炼制解毒丹,林小飞到底是怎么办到的?
裴父收起笑容,声音沉了下来:“老夫这条命,是林前辈救的。你说林前辈是骗子,那老夫又怎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?”
秦伯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。
茶楼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看着秦伯远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“原来那些话都是秦伯远传的?”
“啧啧啧,自己没本事,就嫉妒别人,这种人啊……”
“亏他还是个炼丹师呢,心眼比针鼻还小。”
秦伯远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!”
他丢下一句话,灰溜溜地站起身来,低着头,快步往茶楼门口走去,脚下生风,一溜烟就没了影。
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裴父摇了摇头,转身对茶楼里的众人拱了拱手:“诸位,老夫在此声明,林前辈是有真本事的人,老夫的毒就是他解的。往后若再有人诋毁林前辈,就是跟老夫过不去!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“裴老爷都这么说了,那肯定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