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这是护主来了?”
……
一个中年男人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说:“怎么,我们说的不对?你那主子,不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吗?不然怎么不敢出来当面对质?”
孟奎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:“你他娘的放屁!林前辈那是真本事!你们懂个屁!”
“哟哟哟,急眼了急眼了。”
中年男人嗤笑一声,“起死回生?你吹得倒是挺厉害,那裴老爷怎么到现在都没消息?该不会是已经被你们治死了吧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?”中年男人站起来,抱着胳膊,一脸不屑,“你要是真有理,何必在这儿喊?让你们那主子出来走两步啊!”
茶楼里响起一阵哄笑声。
孟奎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捏得嘎嘣响。
下一瞬,他的拳头就砸了过去。
“老子让你胡说!”
“砰——”
中年男人猝不及防,被一拳打在鼻梁上,鼻血当场飙了出来,整个人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,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茶楼里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“打人了!打人了!”
“愣着干什么?上啊!”
几个和中年男人一伙的蹭地站起来,抄起板凳茶壶就往孟奎身上招呼。
孟奎仗着人高马大,拳脚功夫扎实,左一拳右一脚,打得那几个家伙哭爹喊娘。
看在对面只是些普通人的份上,孟奎没有动用灵力,而是只用拳头回击,但这样一来,他也很快就挂了彩。
嘴角破了,额头上也被茶壶砸了个包,后背挨了一板凳,火辣辣地疼。
但他愣是没退一步,把茶楼里那几个人全给揍趴下了。
“还说不说了?啊?还说不说了?”
孟奎喘着粗气,揪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衣领,满脸是血,凶神恶煞。
中年男人鼻青脸肿,连连求饶:“不说了不说了……大哥饶命……”
孟奎这才松开手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一瘸一拐地走出茶楼。
背后传来掌柜的哭喊声:“我的椅子!我的桌子!我的茶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