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应时序捂住口鼻,硬生生睁开眼睛往屋里看。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。 无数殷红如血的红绳从四方发散,密密麻麻的黄色符纸坠在上面,最终汇聚在房间正中心的位置缠绕成一个硕大的茧团。 下方摆了一圈的红烛,已然燃烧殆尽,蜡油四散像是凝固的血块。 燃尽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,为房间里的一切披上了一层衰败的气息。 应时序深深叹了一口气,他一眼就认出来这阵法的用处,但是他没想好到底要如何开口。 “……是什么时候发现的。” 亲人离世,许容轩的嗓子还是哑的。 “是今天早上,爷爷情况好转之后日常也挺规律……会早起看新闻,管家在房间外等了好久却一直没听到动静,打开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