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石柱上摔下来砸裂了地板,溅起的水花足有一人高。大蛇疼得收紧肌肉,翻滚几圈后便顺势绞紧拉姆的身体,不断缠绕。 骨骼碎裂又重生,拉姆始终抓住蛇信子不松手。他也不挣扎,任由大蛇缠住自己的身体,只腾出一只手来抚过蛇身,找准心脏的位置后用五指暗劲一捏,隔着蛇骨捏爆了里面的心脏。蛇身像抹布一样瘫软在水里,拉姆松开手,掌心里却留下了大蛇七寸处脱落的鳞甲。 这片蛇鳞对别人或许有用,可对拉姆而言毫无利弊,他不需要理会任何机关圈套,再坚固的门、再危险的陷阱,在他面前都变得没有意义。 至于另一条大蛇,在希雅手中它甚至没能留下一具全尸体,被切得七零八落。 地板上的水被大蛇的鲜血染红,变得脏了。希雅十分嫌弃,随着她脚步的走向,一条透明的小路陆续搭建于出略高于水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