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看着,林然差点把玉镇纸的事给忘记了,反而对这位画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顺便他把这个玉器给拿了出来,放在手里仔细观察。
玉器的造型很明显是经过了精心的设计,通过玉本身的颜色,衬托出了放牛的细节。
把劣势变成优势,足以见到才女祖父的本领。
只可惜这个家庭并没有后续的产出,没有成为一个流传世界的玉雕大师。
“难怪老先生在我手上写的名字我没听过了。”林然闭上眼睛,回忆起在茶楼当中,老人在他手心写下“程”这个字的时候,他有些莫名其妙。
第一个想到的是陈朱理学,但是字又对不上。
现在才明白,原来是触及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。
不过,就算不是名家之作,但也可以确定一件事情,就是眼前的玉镇纸,所拥有的历史意义和价值,绝对不是普通的镇纸能比拟的。
它代表了一位不甘于世俗的女性画家,用自己的方式在和世界进行抗争。
即便它的制作者名气不大,毕竟是清朝中期的玉器,而且还是书法家的作品,这也意味着,想卖个万把块钱绝对不难。
自己真是捡了一个大便宜,他也更加佩服先前的老者了。
至少,他能够猜出大致的来历这一点比自己还要强。
再离开齐省之前,或许可以和他再见见面,也许能从他的身上了解到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。
怀揣着心思,林然沉沉睡去了。
第二天早晨,林然才刚起床,准备去加杨建龙起来。
结果发现他们已经坐在客厅里面等着了,已经准备好了早餐,是白粥和咸菜。
没想到这种有钱人,早晨也喜欢吃清淡的。
林然才走到门口,杨国直就殷勤的邀请他坐下吃早餐。
林然知道他的用意,笑了笑:“杨先生,合同可以给我看一看吗?”
杨国直没想到他这么直率的就答应了下来,显得非常开心。
“不用这么着急,咱们吃过了早餐再一起慢慢看。”杨国直说道。
“嗯。”林然点点头,他不太清楚这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潜规则,还确实需要和杨国直确认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