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住在小区里面,并没有柴火,只能用蜂窝煤。
熬制中药多少会有些味道,尤其是楼上的业主,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,楼上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跑了下来。
本来想骂他们三更半夜熬中药,弄得这么臭。
但是打开门,就看到王金鹏,徐宁和老黑三个跟熊一样强壮的男人。
他顿时脸上挂满了微笑:“远亲不如近邻,你们能不能换个时间熬药?”
“这可真没办法。”王金鹏皱皱眉,“我们急着救人呐。”
这时,刘敬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说道:“”这还真没办法啊,要不我给你们些钱,你们晚上酒店将就一晚?”
刘敬峰在刚才救人的行动当中被划破了脸,脸上贴着胶布,在灯光的阴影里,看上去特别凶。
刚才的话,在邻居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威胁。
他连忙摆手后退道:“没事没事,我觉得这气味挺好闻的,你们继续,就当我没来过。”
说完就一溜烟的跑走了。
“别走啊!”刘敬峰把身子探出门外的时候,已经看不见他的人影了。
他纳闷地捏着下巴,问道:“我说错了什么话吗?”
“没有。”老黑说道,“现在人比较神经质。”
公共厨房里,林然终于把药膏给熬出来了。
因为郑泰相病情最严面,林然熬的第一锅药剂几乎全部给了他。
他和马麟一样被包裹成了木乃伊,而他的精神也逐渐恢复了过来。
“疼”郑泰相喊了一句,然后整个人就清醒过来了,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郑局,是林先生他们把我们全部救出来了。”赵礼杰说道。
看着郑泰相恢复正常,赵礼杰的脸上是复杂的神色。
他坐在郑泰相身边,说道:“郑局,真是对不起。”
“赵礼杰。”郑泰相叹了一口气,“事已至此,已经无关紧要了。只是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“我的妻儿都在马麟手里,我别无选择。”赵礼杰低下了头。
“那你的家人呢?”林然看了眼房内,并没有其他人。
“我已经把他们安排到京城去了,万一我出了什么事,去京城,在天子脚下,他们会相对安全一点。”赵礼杰跪在了地上,说道,“马局,郑局,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然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。
马如斌不以为然,说道:“这种道歉有什么用吗?”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”王金鹏有些看不惯他这种拽拽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