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喝了一口,水是温的:“紫菀种子太小了,撒的时候得慢一点,不能有风。” 白芷蹲下来看了看她手里那包紫菀种子:“这么小的种子,撒下去能不能出苗?”安湄说:“沈青山说能,种的时候覆土薄一点就行。” 白芷帮着一起:“你这一开春就忙得脚不沾地。你那个芍药苗,昨天我去看过了,新叶子又冒了一对出来。”安湄这才抬起头来:“真的?”白芷说:“真的,那苗在你手里精神得很,比种下去的时候又壮了一圈。” 安湄把手里的紫菀种子撒完,覆上土压平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等种子都出了苗,春天才算真正来了。”她弯腰把空了的干布包和用剩的纸收拾好,日山道两旁的枯草根底下,那一片绿又比昨天密了些。 正月二十五,安湄推开门的时候,院子里湿漉漉的,霜已经化得干干净净了,青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