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兮兮一脸狐疑,“不是我是谁?夫君不会读书读傻了吧……。”
苏凛方狠掐了把自己,痛得哎哟一声,确定不是梦,情绪激动,顾不上圣人俗礼,一把抱住她。
“兮兮,我好想你!”
他这两个多月总算深刻体会到诗经所云,什么是一日不见,如三秋兮。
萧兮兮内心温暖,她在家还有苏母和大家陪着,苏凛方一个人独在异乡,肯定更加难熬,随他抱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阿大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他们,不然不知道到什么时候。
萧兮兮赶紧推开他,嗔怪瞪了眼。
苏凛方才注意到阿大和小玲子也在,不好意思搔头:“阿大和小玲妹妹也来了。”
两人“嗯”了声,分别见礼。
“阿大你去安排两间客房,赶了三天路,都累了,早点去休息。”
“东家,要一间就行,我到马车上休息,还得看马车。”
阿大知道城里客房贵,一天都要半钱银子,这么住太浪费了。
没等萧兮兮应下他已经下去安排了,萧兮兮见状只能随他去。
两人回到房间,苏凛方见她一脸疲惫,“你先休息吧,事情起来再说。”
萧兮兮是个急性子,心里装着事哪睡得着,说着不困,把这几个月山阴县发生的事跟他简单说了下。
苏凛方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发生这么多事,楼知县没了,黄家也没了,苏家各房也各自为主。
听到她为了救母亲和嫂嫂入狱,一脸内疚自责,骂道:“委屈你了。这些人真是该死!若非娘子聪慧,此次凶多吉少。无官在身,真是他们为砧板,我们为鱼肉。”
眼底更加坚定科举入仕之事,只有官袍加身才能保护家人。
萧兮兮摇摇头,不想他这时候纠结这个事,转口问道:“祝姑娘说亲的事怎么样了?”
苏凛方放下刚刚的事,回道:“侯府和通判家在我寄出信的第二日已经口头约定这门亲事。祝姑娘和通判家长子段琨,我昨天特地上街了解那人,风评并不好,侯爷碍于面子,只想把祝姑娘赶紧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