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刚要往一边滑移,一股绝对掌控的力道箍住他的腰,由不得他挣脱反抗。
“很晚了。”季易燃的语调和动作上的强势不同,堪称温柔。
陈子轻趴回他肩头:“那不看了,我睡了。”
原来是基因遗传吗。
算了,不想了,有没有基因遗传,季易燃的情绪都要生病。
一个是心理生虫,一个精神生虫,一个情绪生虫。
全了。
陈子轻歪着脑袋,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蹭在了季易燃的颈侧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睡着以后,季易燃解开他的上衣扣子,拇指在他锁骨下面来回磨蹭,比划纹五个字是什么长度。
季易燃面部扭曲,仿佛下一刻就要用刀将那块皮割下来,剁碎了,扔去喂狗。
但他做出的措施是,抖着手吃药片,满口苦涩地按压病态疯狂的独占欲。
在镇上生活了大半年,陈子轻感觉季易燃的病情稳定下来了,不限制管控他的生活了,他试探地表达自己想出去的念头。
季易燃在榨果汁:“好。”
陈子轻从盘子里拿了块苹果吃掉:“那我出去了啊。”
季易燃适时给出应答:“嗯。”
陈子轻一步三回头:“你和我一起吗?”
季易燃的声音混在榨汁机的轻微响动里:“我待会要午睡,你去吧。”
陈子轻跑去客厅拿了渔夫帽戴上,回厨房搂着季易燃亲了亲:“小花我就不带了,让它在家里陪你,我不会在外面逛很久的。”
季易燃颔首:“觉得风景不错,可以多逛。”
陈子轻不放心地偷看他几眼,确定他没有一点异常就出门了。
这是陈子轻初次离开小院,所见比他想象的还要美,像是进了童话世界。
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梦幻的地方。
陈子轻走到哪逛到哪,背后没有眼睛跟随着自己。
季易燃真的好了。
陈子轻的身上没带电子产品,他遇到第一个镇民问了时间,回去时也找了个镇民问时间。
估摸着大概逛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陈子轻兜里没钱,买不了什么东西,他寻思下次带上季易燃一块儿出来,有家小店的面包看起来很好吃。
等陈子轻一路轻快地走到小院门口的时候,院门还是他走时带上的样子,他推门进去,边往里走边喊:“易燃,我回来了!”
接着又喊:“小花,我回来了!”
男人跟狗都没出来迎接他。
“睡这么死的嘛。”陈子轻囔了句,他进客厅,呼吸里冷不丁地钻进来一缕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