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而是走到后院里,独自荡了许久的秋千。 庭院外的更漏声在秋千摇曳间一点一滴地过去,直至辰时的更漏敲响,红墙外无数人如流而过,却再也没见到曾经打马而过的少年。 昭昭不知为何有些怅然。 她在春日的秋千上出神稍顷,直至月见从前院里过来,对她笑道:“姑娘,是当启程去春日宴的时辰了。” 昭昭抿了抿唇。 她其实可以不去。 虽然请柬上未曾明说,但其中的意思却并不难猜。 这是为胤朝择选和亲公主的宴席,若非自愿者,称病不去便是。 她原本也早就想好,要称病带谢渊去城郊的山寺里求签,吃里头新鲜的斋饭。 但是如今他都走了,还留下一句话,让她过去试试。 她便也有些赌气地想去春日宴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