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知道,当我求他帮忙的时候,我怎么觉得他比我还要着急?”
“是吗?”
“真的,我话还没说完,他就站了起来朝外去,那感觉……”柳满月在脑子里绞尽脑汁的想词,“就像你是他亲闺女似的。”
姜如意忍不住笑了。
“胡说什么呢?我要是有个左相当爹,那在这个京城,还不得横着走。”
柳满月蹙着秀眉: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哎呀,你别瞎想了,可能是因为七宝吧,听说相府的人都挺喜欢他的”
“哦。”
……
马车停在相府门口,侍卫将车帘掀开,以往这个时候,顾厚山已经起身出了马车,但今日却依旧坐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回来的路上,他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现在回去,他要如何面对闵氏?
他刚刚赶着去救姜如意,行为超出寻常。
闵氏如何看?
她会不会已经起了疑心?
可现在陈氏未醒,拐子还未找到,他又如何解释?
思及此,一贯从容不迫凡事尽在掌握的左相大人,竟头疼起来。
他坐在马车里沉默良久,突然出声道:“留个人去跟夫人说一声,我有要事,得去皇宫一趟。”
“是!”
当闵氏接到他的消息时,突然冷笑起来。
到了家门口却不敢进门,闵氏愈发觉得此事有蹊跷。
于是,她看着来回话的侍卫,开口道:“相爷可有说过他何时回来?”
“这个属下不知!”
“很好!”闵氏暗暗咬牙,生气道:“你去给他回句话,就说今晚子时之前,他若敢不回府,以后他便再也莫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是!”
……
吃过午饭,闵氏午睡了一会儿,她醒来刚吃点了茶点,柳满月背着医药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