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爸怎么回事,他那么怕老婆的吗?”我有些惊诧的问路瑶。
“不是怕,是他说的不算。”
我一下子明白了,她爸爸应该是凤凰男,在这个家只能吃鼻子灰。
“对了,我爸爸不姓路,我跟我妈姓,他姓孙。”路瑶再次说道。
我一下子无比诧异,感情是倒插门来的,他在这里处境一定非常不好吧。
“确山那边真的做不了了吗,我觉得不用怕啊,等你头发长的差不多了,应该就是另一个人了,驻马店那边,我昨天打电话问了几个知道的,都说竞争太大,上蔡也有上蔡的问题,确山第一离南阳近,第二离汝南近,你回家或者运货都方便,还是确山吧。”
路瑶没有在刚才那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,似乎连她也不大看得起她的爸爸。
“话是这样说,但总归有风险的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,他们不敢再那样的,脱衣服我看看,我给你买了药,你忍着点。”
“这都多少天了,我都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我来到路瑶的房间里,她给我抹了一些药水,很痒的感觉,她的房间是粉红色系,很有少女心,床上放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兔子,难以想象二十多岁的人了,居然这么小孩。
不过我其实不是也挺小孩的吗,我们新一代好像都长不大,有的人三十多了仍然一副小孩的样子。
“疼不疼?”
“还行了,那要不我就还是确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