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来的,一个都跑不掉。
裴缊发狠的下令:“援军未到,快将其灭口!”
虞娇娇一死,还不是他们想怎么说,就怎么说。
赵元璟若是敢同裴家过不去,大不了将他一并除去!
他对她无情,就别怪她心狠!
谁让他非要把这个祸害带回来,这都是他自找的!
“是生是死,在此一搏,兄弟们,杀!”裴校尉扬声下令,大量禁卫冲向大殿。
绿蜡退到殿内,挡在虞娇娇母子身前。
虞娇娇举起长刀,砍杀一名冲在最前的禁卫。
绿蜡顺手抢走他手里的长刀,连砍数人。
厮杀声传至慈安宫,福宁宫始终未动,运筹帷幄的裴太后,嘴角浮起讥讽的笑弧。
“九郎为了她,耐着性子来陪哀家谈朝政,还将裴家的野心,摊开在哀家面前。”
“他想是不记得,他外祖母顿顿吃野菜稀粥,也要给他们兄弟送肉补身体。”
许是太紧张激动,裴太后的倾诉欲特别强,滔滔不绝的对着管事嬷嬷倾诉往事。
“被囚禁的日子,王爷偏宠苏媵妾母子。”
“段侧妃的吃用不能短缺,还有宋媵妾等人争宠,朝廷送来的份例,永远轮不到他们兄弟姐妹吃用。”
“哀家怀他时,饿的险些小产,全靠裴家的接济,才活下来。”
“他二舅父和二舅母,做事是不光彩,可他们没有对不起他,他二舅母已经死了,为什么,为什么就不能饶过他二舅父!”
想起被烧死的裴二老爷,裴太后捂着脸,发出低低的悲泣。
福王府哪个姬妾没有夭折过孩子,只有她把他们兄弟姐妹几个,健健康康的养大。
可,她有什么本事!
如果没有裴家,没有裴二老爷夫妻,她连饭都吃不饱!
谈何照顾儿女!
“哀家一直在想,他这性子究竟像谁,此间瞧着,他们夫妻倒是同心同德。”
一样的心狠手辣,一样的薄情寡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