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艇、赛马场、私人高尔夫球场、轮船、他经常在社交平台晒出自己的富有生活。
如他名字,金富贵,他富得流油,因家族有矿,他投资项目大约上百个,投资的每一个影视集团都是发展极好。
他投资的是整个公司,占影视集团的股份比例,年底分红。
金富贵是内娱不少龙头集团的幕后投资商,可想而知多有钱。
据悉,金富贵对玄学也是很感兴趣的,到时候他就以玄学大师的身份认识一下金富贵,自荐到他身边。
云潼儿跻身上流社会后,他才有机会加入到有钱人的圈子,认识金富贵。
这些都是陆星洲的算计。
云潼儿气的半死,“杜梓丞出事了,你刚才明明都听见了!”
“所以呢?”陆星洲不以为意回应,走向片场的咖啡机。
云潼儿目瞪口呆,有些不可置信地跟上他的脚步,“他怎么会摔死,这是不是反噬,我以后有一天会不会也遭到反噬?”
她现在生怕自己某一天出了意外,暴毙而亡。
她还是惜命的。
陆星洲打了咖啡,口吻轻描淡写道:“一份耕耘,一份收获,你想得到多大的利益,你就要付出巨大的回报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那我会死吗?”云潼儿面露惧怕,她现在的确很享受这些红利,可她怕有一天自己没福气享受了。
“杜梓丞和你情况不一样,他反噬之所以这么快,应该是当初他做过的坏事太多,你的反噬没有这么快。”
“……”
云潼儿闻言,嘴巴张的巨大:“陆星洲,你坑我!”
陆星洲哭笑不得:“你的反噬不一定是死亡,你怕什么。再者你透支下辈子的气运来换这辈子的好运,这本就是逆天而行,好运是有代价的,有的是寿命减少,有的是……”
“那到底我的反噬是什么?多久我会遭到反噬?”
还不待陆星洲说完,云潼儿就迫不及待的询问。
陆星洲摇了摇头:“我也说不准。”
“什么叫你也说不准?”云潼儿急的都快哭了。
陆星洲瞥了一眼云潼儿,“你在乎这个干什么,你只要享受当下,好好过完今天,明天怎么样又如何,你现在赚到的钱,是普通人努力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,就算有一天你在内娱混不下去了,最起码你红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