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道:“藿香, 你说怎么时至今日, 还有人弄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, 真当是我这里的客人呢。” 藿香恭恭敬敬地立在楚旻身后, 低着头也不看水溶,洪声回道:“奴婢不懂, 兴许世上总有人要不识抬举罢。” 楚旻笑出了声, 水溶勃然大怒, “楚旻!好歹我还是你姐夫,不是送上门让你羞辱的!” 楚旻脸上的笑倏然一冷, 啐道:“放屁!谁是我姐夫,这话当初太上皇下旨令我长姐与你析产别居时你怎没胆子说!明知我这里不待见你,还巴巴儿地跑过来要见,不是上门来找骂的又是来做什么的——我倒是劝你撒泡尿照照这副尊容,怕别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忘恩负义、数典忘祖的阿物儿!” 水溶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,喘着粗气, 盯着楚旻的眼神像是淬了毒, 他不怒反笑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