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行李放在一边,俯身换鞋。他没开灯,摸着黑往客房走。 这短短的一截路,他走过无数遍了,客房的门他闭着眼睛都可以摸到。 但是今天,何在洲的感觉是不同的。 虽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但是他的内心有一种微妙的热乎。 轻轻拧开门把手,开门,关门。 转过身来,何在洲整个人凝滞了。 屋内很暗……但其实也没有那么暗,而屋外晕黄的路灯正从窗子倾入。 何在洲清清楚楚地看到,床上躺了一个人,小小巧巧,蜷缩在被子里,像一只倦了的猫。 他定了好一会儿,像是连路都不会走了,直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,梦里嘟囔了一句不清楚的话。 扑通——扑通—— 是谁的心跳声在汹涌。 何在洲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