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倾玺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回?
墨珏被她困在这,按理说不应该遇到麻烦才对。
等她神识一探,一眼便看见倾玺跟夭夭躺在地上,似乎昏睡了过去。
两人脸色逐渐发白。
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取灵力。
玄容九蹙眉出了屋子,望着头顶五棵槐树在夜色中泛着黑气。
她脚踏虚空,立在半空中。
再往下一看,那五棵槐树的枝叶齐齐朝着中间聚拢,好像以中为尊,捧着什么东西。
玄容九持剑轻轻一挥,中间庭院的障眼法顿时消散。
那五棵槐树中间葬着一口红色棺椁,在这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几分阴气沉沉。
棺椁上密密麻麻全是痛苦挣扎的人脸,他们有的在放声大叫,有的想逃离棺椁却怎么也逃不掉。
其中,便有倾玺跟夭夭的影子。
玄容九恍然大悟:“五槐抱棺,形成极阴之地,齐集七七四十九人的怨气,便可养成一方厉鬼。”
她淡笑:“果真有趣。”
剧情里可没这玩意。
这难道是墨珏的手笔?
以凡人的能力,怎会做出如此邪术。
她不再思考,飞身到棺椁上方,手心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朝着棺椁涌去。
棺椁上的鬼脸顿时惊叫着消失在空气中。
倾玺跟夭夭也从噩梦中惊醒。
倾玺一醒,踏出房间,一眼便瞧见立在棺椁上方的玄容九。
“师父!”
他飞身而上,担心地站在玄容九身边。
“师父,你有没有事?都怪徒儿没用…”
玄容九打断了他的话:“这厉鬼相当于元婴修士,你打不过实属正常,无需自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