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面色阴沉地蹲在床前,翘首望着昏迷不醒的男子,一双杏眸似有晶莹的泪花闪过。 许久不见动静,医师颇有些不耐烦,迫不及待地赶客道:“怎么,是我说的不明白吗?若是如此,我便再说一遍,他……” 此时背后忽然飘过一阵阴风,紧接着脖颈处莫名地一凉,他回头的瞬间,只听得背后立了个人,冷冷的声音响在耳畔,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别动!” 他稍稍侧头,忽得瞧见一把锋利的宽把砍刀,正架在了脖颈上,忍不住哆嗦一下,只听得切药的小徒弟疑声道:“我这刚下砍刀,怎的这切药的刀便不见了?” 咕咚咽下一口唾沫,没想到这个妇人竟然如此胆大,他不敢动弹半分,颤声道:“哎呀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但遇上这种事情谁也……” 许婉忽然噗嗤一声笑了,哑着嗓音道:“我倒...